『小懿,我們來接吻。』
阿輝把小懿壓在牆上,落下深吻。
又再次重演,一如十多年前荒屋後的林蔭,昏暗暈眩。現在比當時更清晰地知道行為裡的禁忌意味,也更加無力拒絕禁忌裡的甘美。
阿輝牽著小懿的手就跑,無視於大人們的憤怒或眼光。他們毫無顧忌。
阿輝滿意著小懿的順從而不滿足,無論是唇是雙手還是身體都加諸了力道在小懿身上,直到小懿喘不過氣,粗重的鼻息也吹拂在小懿耳際。
點點火紅的葉片在記憶裡灑落,那時候一無所知時間會帶來什麼樣的變化。
撫在臉頰上的指掌真實而溫柔,心卻疼痛起來。
停下來!停下來!不要再一次────!
阿輝把拇指壓在小懿唇上,輕揉著緩緩探入,碰觸小懿的舌尖留下一層酥麻。
「小懿…小懿…」阿輝情慾地耳語,「小懿,幫我弄…」
迎上阿輝的灼熱眼神,他始終無法抗拒。
依著阿輝的指示屈膝、顫抖著把性器含入嘴裡,不管吞吐還是舔舐,即使心裡懷著恐懼還是極力地想要取悅阿輝。可是小懿還是好怕,即使阿輝滿足地呻吟著搓揉著他的髮間,心底的脆弱依舊無法消弭,阿輝一次一次的刺入都像是刺在崩裂的中心點。
濃濁的精液毫無預警灌入喉內,咽嗆著喉嚨,小懿被阿輝抱在懷內,舔去洩到頰上的液體嘶磨唇角,輕聲細語地安慰著,同時不忘伸手鑽入小懿褲底,微弱的抵抗一下子被撩撥而起的慾望淹蓋過,
阿輝帶著低笑,便俯身含住小懿的。
瞬間小懿的腰幾乎彈起,隨著下身溼熱的觸感意識正逐漸融化,他禁不起阿輝的碰觸!他不要再承受!
雙唇再次被阿輝所佔據,腥羶味道在兩人之間翻攪。
「阿輝…阿輝…」結果他還是只能攀附著阿輝。
阿輝還不煩膩地在小懿身上來回觸摸,然後在小懿耳邊低聲了句「我們上床…」就把小懿拉入寢室裡,盡數褪去凌亂衣衫。
多少次在夢中像這樣和阿輝裸裎相觸,多少次撫摸著自己的身體當作是阿輝,然而真實的阿輝卻更來得熾熱沉重。就當作半夢半醒間相擁的幻影,直到阿輝的手指探入、戳破他的放縱。
「阿輝!住手──!」小懿抓著阿輝的手臂推拒,「阿輝…我會怕…已經夠了、已經夠了…」
「小懿…不要怕,我…」阿輝舔了乾澀的嘴唇,「我想插進去…」
被阿輝一要求小懿又猶豫起來,直到阿輝的手指在裡頭動著才又拼命拒絕,「阿輝!真的不要…我、我……我會當真…」小懿的聲音顯得極其軟弱,他咬牙別過頭努力噙住淚水,「…我會當真…我會當真的…」
一個小學生幼稚的吻就讓他惦記到現在,懷著一絲微弱的冀盼太痛苦了。
他一直期待著、期待著,明知不可以但就是無法死心。
他已經,無法再承受更多了…
阿輝停下動作,摸著小懿的臉,「你就是太死心眼了…」
那是一時興起的行為,他沒有捉弄小懿的意思,只能說是自己真的很愚蠢對小懿做了那種事。沒有辦法彌補,只能期望小懿自己看開點,雖然他知道小懿也很死心眼。
可是…
「小懿,我一直都是真的…我對你一直都是真的…」
可是他那時候,是真的想要一直和小懿在一起。現在也是同樣認真無比。
「你騙人…」
「我不會騙你。」
「…你會食言…」
「不會了…不會了…」
「你還會去找女人…」
「我以後都來找你…」
「阿輝我…我不是女人…」
「嗯,所以平常讓我多摸幾下也沒有損失吧!」
「…阿輝…」
「那個、先不要說話…」
他緊張地嚥了口水,抬起小懿的腿,就要插進去…
他也覺得…有點害怕。
萬一…萬一對小懿做這種事是不好的,萬一又傷小懿難過…
不過,現在是沒有辦法停下來就是了。
聽著小懿喊著自己的名字緊抓著自己的肩膀,滿足感稍微趨除了那一絲不確定。
無論身體還是精神都筋疲力盡,好像睡了很久才醒來。阿輝不在身邊,之前的觸感還殘留一點餘溫在身體上,愈是想要克制住自己的胡思亂想愈是清楚地回味起來。
阿輝那樣積極地碰自己,其實…不能說沒有不高興…
……阿輝說的話他可以當真吧……
掙想閉上眼再多睡一會,阿輝就啪哩啪啦地踩著拖鞋急急走來把小懿搖醒,「小懿!這個給你!」
「什麼…」小懿揉揉眼,才正要看清楚第一眼就看呆了。
「哈!怎樣?寫得不錯吧!我可是寫了好幾次才完全沒有錯字。你的名字真的筆劃太多了……來來!給你保存起來!」阿輝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,反倒是小懿惱羞了起來。
「這是什麼?你竟然寫這種丟臉的東西…」
「什麼丟臉的東西!你自己以前都寫說,今天的事今天要記起來,以後才會回味無窮!」
「阿輝…」不知是羞是怒,小懿已經說不出話來。
阿輝又再強調一次,「這張要跟你那本活頁的什麼放在一起!好好保存。」
今天讓小懿幫我吹簫,雖然小懿技術不好啦,不過含著老二的表情超讚的!
換我幫小懿吹的時候,小懿叫得超…那個的!反正也很讚!
馬的,被小懿叫名字叫到又硬起來。
最後跟小懿從後面來,不愧是小懿,爽得沒話說!
今天真是棒透了!爽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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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Dec 12 Tue 2006 00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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